「清君侧?
我看他是想要谋逆才对。」
夏忠也郁闷地喝了一口酒,这些玩意,他和戴两个人平日里是很少去碰的。
太监吗,不喜欢酒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今天,他似乎有点喜欢上这个感觉。
「陛下这一去,也足足小半个月。
普陀山云隐寺,距离上京城不过八百里,以圣上的功力,来回一趟,一日足矣。
如今,陛下不在,你我二人独木难支,如何自处?」
「老不死的,你也不必过于悲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