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鸿的马车停在了皇宫的承宣门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官员了。
梁鸿下了马车,向那群大臣们走了过去,越走近,耳边就能听到一些大臣愤怒的说话声。
“如今兀真人都快打到山海关了,若是过了山海关,离京师还远吗?”
“想我巍巍华夏,竟沦落至斯!”
“天要亡我大康吗?”
“景炎兄,慎言!”
“如今国库发不出俸禄,又赈济不了灾民,这倒也罢了,现在兀真人都快要打到家门口了,军费得拿出来啊,不然……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了!”
“有什么不敢想的,不就是国将不国吗?不敢说吗?现在是阉竖当道,必须清君侧!”
梁鸿听到身旁的同僚们,或激进、或相对保守、或愤欲难填、或悲怆难抑,种种的言语,梁鸿听着脑袋嗡嗡的,他心底暗忖:“是啊,如今局势糜烂至斯,若是朝廷再无动作,兀真诸部一旦打破山海关,京师……危矣!”
“阁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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