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延身上那细碎的抓痕。
比猫抓的还可怕。
宋亦然脑子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模模糊糊的。
她还在怀疑是不是霍忱延在欺骗自己。
“不信?”霍忱延歪着头,一副淡定的模样,“拿你指甲盖去化验一下,里面不少我的血。”
“……”
别,倒也不必这么较真。
宋亦然开始细细反思自己这种酒后乱性的脾气,实在要不得,虽然想不起来究竟对霍忱延干了什么。
但绝对逃不掉。
“你说吧,想要我怎么负责?”宋亦然完全一副任由霍忱延开条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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