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霍司白推门进来,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看着那个被砸的流血,却不敢造次的男人。
“赶紧带去医院吧。”霍司白交代了一句,抓着霍南渡的手腕。
“撒开。”
霍南渡喝的醉醺醺,也不管来人是谁,甩开了霍司白的手。
他们也没什么太密切的关系。
“南渡,你怎么可以这样?”霍司白见过他跋扈的样子,几乎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
“他们诋毁宋亦然,那可是三哥的老婆,就那么给三哥戴绿帽,让他黄泉之下不得安宁?”
霍南渡一贯觉得这群人是嫉妒霍忱延。
又因为三哥活着的时候,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他们没有机会诋毁。
人走了,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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