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玄清子笑道,“你啊,就是有时候将事情想得太过严重。我看那小女娃比某些动不动就生事告状的人好多了,又勤奋刻苦,颇受教习仙人的夸赞,单她这些个月的造诣都快赶上当年的我们了。如此根骨将来必为仙门抵御妖魔两界一大助力,师兄何必再为那些细枝末节与她过不去?”
冷炎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可又下不来台,肃然道:“总之,此种奢靡之风不可长!”
玄清理解地拍了拍冷炎的肩膀,“我也知道师兄是为众弟子好,如今妖魔肆虐,师兄怕弟子学艺不精为妖魔所害,可凡事都需讲究劳逸结合不是?所以我提议,每年抽出一天供弟子专门娱乐。”看到冷炎眉头猛地一皱,玄清子立刻调转了方向,“掌门师兄觉得如何?”
如雪的长袍拖曳在地上,白陌漓缓缓走进殿内,听到玄清叫他,抬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玄清子简明扼要地又说了一遍。
白陌漓点头,“师弟说得有理,就这么办吧。”
“你竟也跟着他胡闹!”冷炎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带着那横贯面部的疤痕也跟着跳动了几下。
“这怎么能是胡闹呢?”玄清子无辜道,“人界有想考取功名而读书读成了书呆子的,同样的弟子若只知道修习仙术而不知放松休息,走火入魔了该怎么办?”
“你这是歪理!”冷炎怒斥道。这么多届弟子下来,有哪个练得走火入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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