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任云舒是他的堂孙女,他也不敢摆长辈的架子。
当了一辈子的罪民了,脑子里对于自己的身份已经是根深蒂固,罪民在族里是最低等的,只配被人使唤来赎罪。
任云舒虽然还没有经过血赎仪式,但大家都认识她,也清楚她的能力,知道天赋这么高的人,迟早会通过血赎仪式成为上人。
毡帽老伯哪里敢托大,每次遇到任云舒,都把她当做了上人来看待,希望将来她能照顾点自己。
任云舒也清楚这些,她取出一个袋子,递给他:“二爷爷,这是我给您带的,一些治孝喘和风湿的药,还有一些吃的,以及最爱抽的草烟。”
毡帽老伯受宠若惊,连忙接过来,感激道:“谢谢,谢谢云舒小姐。”
他翻找着里面的东西,十分地激动,赶紧摸出一把烟丝,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任云舒没有再坚持去纠正他的称呼,罪民的思维根本改正不过来。
“二爷爷,我爹娘呢?他们今天下地干活吗?”任云舒问道。
毡帽老伯听到任云舒询问这些,脸色一滞,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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