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将那小胖墩放了下来,笑道:
“倒是挺有礼貌。”
他现在已经完全想起来了。
五年前,镖局里就有人说过,说城外白云观的老道士收养了一个小童。
当初还感叹,那老道士一辈子无依无靠,到了暮年,倒是终于有了个依靠。
这小胖墩,就是白云观里,除了老道以外,唯一一个道士了。
“师父教过我,要待人以礼。”
“那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男儿有泪不轻弹呢?”
“······”
小胖墩低下了头,脸上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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