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轻笑一声,放开两个姑娘,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妈妈,我找人,沈绪之,沈公子!”
“哟,公子,您上我们这不找姑娘,找男人,您怕不是来找茬的?”老鸨脸上笑意收回,渐渐变得警觉起来。
“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找茬的,他勾引有夫之妇,让我娘子背着我偷人,我今天就要找出他,妈妈要是识趣乖乖告诉我他再哪,那我今日找的就只是沈绪之的茬,若是您有意包庇,那我找的便是春花阁的茬!”
权宜语气里充满威胁之意,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字字都表明着见不到人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哎呦,爷,您不早说,我带您去!”老鸨思量过后又换了副嘴脸,结果权宜手里的银子,在前面引路。
倒也不是她妥协,只是这沈绪之恶名昭著,生性风流,常常调戏良家妇女,做出勾引有夫之妇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她是真怕权宜找她的茬。
二人一前一后的停在二楼左手的雅间,老鸨伸手敲门,里面就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打扰老子好事!”
接着,门从里面被打开,男人身形七尺,一身黑色鎏金棉绸的长衫,玉冠束发,白面玉郎,眼里带着不屑和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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