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伏懒得理她,睨了眼她,小声说了句不知羞耻。
“找我作何,父皇那边怎么说的?”权宜也不再逗他,正经了几分。
“虽说陛下把权文锦幽禁宫中,但是并没有完全信服府尹一面之词,府尹急着要回女儿尸身,陛下给了我三天时间。”
“我若是记得不错,皇后的母家最近在向父皇示威,父皇也并非单纯的信任三殿下,而是找个借口牵制住丞相一家。”
权宜想起上世,这会正是储君的争夺时期,丞相之子镇守边关,正在向权铎要一个赏赐。
“没想到公主深居后宫竟然连前朝之时也清楚得很。”纪伏打量蛰她,显然很诧异她能知道这些事。
“你稍安勿躁,府尹府里派了暗卫,庶民区沈绪之也去了,若是三天以后还找不到,我倒有一计。”
权宜冲他招手,纪伏半信半疑的凑了过去,权宜在他耳前低语一阵,身旁人突然明了。
白曼清刚点好烛火,刚回过头身后就站着一姑娘,有些忧愁的看着眼前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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