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辛下意识抹上额头,笑的开心,“小猫掀翻了砚台,不碍事的!”
说这话时,纪伏脸色明显不悦,可尤辛旁若无人般还在介绍自己的伤,就怕纪伏猜不出是谁打的。
“哼,尤大人,这猫怕是你养不熟,竟这般伤了你!”
尤辛干笑几声,“侯爷,养不养的熟德养过才知道!”
二人眼神你来我往,争锋间,纪伏主动撤了眼神,“云一,把东西给尤大人看看!”
云一领命,拿出了份账单,放在尤辛面前的桌子上,尤辛疑惑间翻开,不过几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尤大人,本不是本候多事,只是有人托我摆脱一些爱烦人的苍蝇,这只是一个警告,尤大人若是不想让陛下知道当年夏江之死的真相,就离萧晨宫那位远些!告辞!”
纪伏起身,走至门前又停下,回头,“哦,对了,本候养过不少东西,提醒尤大人一句,不是自己的东西养不好也养不熟,说不定当时候还反咬尤大人一口,可得小心些,茶不错,尤大人就不必相送了!”
“砰!”尤辛震怒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东西也跟着晃了晃。
“知道她人去哪了吗?”上马车前,纪伏问了这么一句,云一回头回道:“公主将曼清和白姑娘印到万客来,自己又重新找了间酒楼,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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