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城门一路过来,这城中似乎有些萧条,可这宁城位于天子脚下,什么东西汴京有的,宁城也会有,怎么……”
“嗐!”老板哀叹一声,满脸愁容,“客官,您几位是外地人,不知道这宁城县令与这城中赌坊坊主通和,将这城中搅的民不聊生,前些年宁城要修建的护城桥坍塌了,京中拨了银款但是到了这什么都没了,那县令勒令各家收银收粮,抓男丁,这好些人都流离失所变成这般光景!”面摊老板痛心疾首的将县令骂了一通,却被旁边的小二拉着不让再提。
“竟有这事,那敢问老板那赌坊究竟在哪啊?”
老板将他们几人扫了一眼,“您几位不会想去吧!老朽我劝一句,那赌坊就是赌命的,进去的人那个不是赔的倾家荡产!”
“无妨,我们就是进去瞧瞧,老板不必忧心。”
“算了算了,您啊,顺着这道往前走,路尽右拐再走到头的勇顺客栈就到了!”老板见劝不过,也不在说,只能指了路线给几人。
“多谢老板!”云一点头感谢。
“吃吧,一会我们也去看看这最大的底下赌坊究竟是何等风光!”纪伏一招手,自己先吸溜一口面,另外三人也立刻动筷,昨夜那风餐露宿的,吃不好睡不好,这面也算是热乎的,总算能暖暖胃。
花小六和白曼清一早便回了万户门,见二人还打着瞌睡,云然便想着让二人休息。
“我直接回万客楼了,公主若是有事,即刻派人找我!”花小六打了个哈欠,简单交代了几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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