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往门外去,“敢,敢问侯爷,您要抓的逃犯是谁啊!”
纪伏收了刀,走至桌前坐下,刘伟也从面对门口变成了面向桌前跪着,纪伏睨着他,嗤笑道:“宁城最大的赌坊坊主王柯,你这个县令不会不认识吧?”
纪伏抬脚往后考去却踢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解开桌布正是刚才县令把玩的檀木箱子,他一挑眉将刀置于桌上,伸手去抱那箱子,异外的沉。
“哐嘡!”一声,箱子重重的摔在桌上,刘伟面如死灰的看着箱子。
“钥匙呢?”纪伏沉声问道。
刘伟颤巍巍得从袖子掏出钥匙举过头顶,纪伏拿起开了箱子,如他所料。
“哼,你这东西怕是比你一个月的俸禄只多不少,还有何处藏匿了钱银,都是从何处得来的?王柯的赌坊一年给你进账多少,让你将宁城管理的如此荒唐无度!”
“臣冤枉啊,侯爷,臣绝无贪墨,这确实都是王柯给我的,但是臣发誓,臣一点都没敢用!”刘伟匍匐在地上,声声都将自己与贪官的名声拉开。
纪伏直接将箱子推到地上,满屋子散落着金银,他丝毫不信刘伟的话,“本候再问你一句,还有多少银钱藏匿于何处,你若是不肯老实交代,那本候自己搜出来便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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