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元大师,公主胆子小,您别虾她,说来说去命格之事属于窥探天机,而我也从不信这些。”
“侯爷,若我说公主的命格极为尊贵,并非池中之物,她将来是要承大统的你也不想听吗?”济元说完,一拂自己的胡子,故作高深。
“济元大师,有话不妨直说,这般卖关子让本公主以为你与外面那些坑蒙拐骗的没什么二样。”
“公主,侯爷,你二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记住了,不管是什么都要坚定内心所向,别被外界蒙了双眼。公主,这天下的兴亡与您的命格极为复合,有时也无须跨过山高路远,也许自己便是那个能够创世之人。”
创世之人,这话若是落在权铎耳朵里怕是会疯狂的将权宜当做毁坏他根基的敌人,权宜实属想不通济元说的这话,还有那条很长很长的路,意思是她与纪伏的感情极其艰难?
“他的话,不必放在心上!”纪伏看她出了佛堂,便一直心神不宁,以为她是在乎济元说的话,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权宜停下脚步,纪伏也跟着停下看她。“侯爷也觉得那济元故弄玄虚?”
……
纪伏好笑的松了口气,点头道:“嗯,算命这事本就一半真一半假,你就当图个乐子,何须在意?这世间真真假假,要事事都这班较真会累死的,有时候不妨静下心来,随心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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