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酒是醒了?”权宜笑着看他,不住的调侃道。
纪伏也不忘回怼:“怎么,公主的毒也这么快解了,宫里那位可是生死不知呢!”
“一夜未见,你倒是躲得清闲,父皇没怪罪?”权宜被他逗的掩嘴浅笑
“没有!”纪伏摇摇头,“你将大理寺少卿扣在佛堂做了些什么?”
纪伏本想直接冲进佛堂,但来时路上听曼清说了她的计划,又觉得若是扰了她的计划,肯定是要恼的,于是压了心中火气一直躲在屋顶等她出来。
权宜上下打量他一番,又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双手环臂:“侯爷这是,醋了?”
纪伏抬头不去看她,心虚的却红了耳朵:“本候是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损公主名节!”
权宜不屑的嗤笑一声:“什么孤男寡女,小荷在呢,佛堂里还有道天寺的僧人,还有佛祖看着呢,侯爷你这样说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你觉得本候信这些吗?”纪伏冷嘲一声问道,“不过我倒好去,公主常年深居冷宫,私塾不去,陛下也没找太傅教书,公主是如何识字还可以帮故去的娘娘抄佛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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