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一愣,恢复了正经,严肃的看着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纪伏你是聪明人,明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你偏偏如他愿求了这道婚约,究竟是为什么?”
纪伏看着她,眼神炽热,开口答道:“自然是为你!”
白曼清将自己锁在屋里两天,沈旭之坐着自家马车一路未歇去了她在京中的院子。
大门禁闭,他抬手敲了敲也未见有人来,干脆使了轻功爬上墙头,从墙上跳了下去,门外的下人有些着急连忙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在外面等我吧!”沈旭之冲外面喊了句,自顾自地往院里走去,这院子是白曼清之前抓捕逃犯立功,纪伏买给她的,沈旭之来过几次,知道白曼清在那间屋子。
白曼清虽然睡着,耳力却依旧保持警惕,院子里落了人她也知道,起身拿起桌上的剑,缓步往门外走去。
沈旭之刚推开门,伴随着锋利的剑刃向他袭来,他向后逃去,那剑似乎长了眼一般拐了个弯又冲他去。
他赶紧出声制止:“曼清,是我,沈旭之!”
原本以为眼前人会停手,却没想到白曼清看见来人是他拼得更凶了,他只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