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白元外欲说,话却被堵在嗓子发不出声音。
权宜看着他这样子,也知道他不会说出真相的,厉喝一声:“白舜,你好大的胆子,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将真相托盘而出,当真将本公主,沈将军一家当傻子吗?”
白舜看了眼发怒的权宜,双腿一软便跪下,眼中划过悔恨的泪水,伏在权宜脚下:“公主赎罪,是我要脸面害了我姑娘,还要冤枉沈公子。”
权宜拿出几张纸,甩在他脸上,不屑的问道:“早干什么去了,五月前你便已派人在草春堂买了红花,后来又断断续续买了安胎药,五月份的分数,白芊芊已经显怀成这样,你还告诉本公主只有三月!”
“公主,是草民一时糊涂,与我的女儿没关系,她也得害怕,我,我对不起沈将军,对不起我女儿,我现在就去死!”
白元外说着异常激动的站起身,直冲冲就要往柱子上撞去,被权宜带来的人拦下。
“白芊芊这个样子,你若是走了,谁人来照顾她,本公主今日敲锣打鼓送你一场公道,白府与将军府的公道就此作罢,日后多行善积德吧!”
权宜说完,无奈的摇摇头,带着人要走,一旁的小荷提醒张四怎么处置,权宜睨了眼如同死狗一般的张四,沉声道:“留下,教给白元外自己去处置吧!”
一方愁一方欢喜,沈旭之这边月白曼清的婚事照常进行着,纪伏不喜这场景,公务又缠身,于是遣了云一和云然想送白曼清,等他忙完会过去喝杯喜酒。
权宜找了几个婆子,丫鬟作为白曼清陪嫁,她那间屋子里被布置的红似火,屋里亮堂着,从凌晨便把新娘子喊了起来,一早上梳妆打扮,折腾了好久,好在结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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