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文殊看着自己母后兴绪不宁,又听得权宜风生水起,有她们这些皇子公主没有的待遇,她心中嫉妒恨意不断升起,不仅谋算起来。
「一个不过十七岁的丫头,把我们这群人耍的团团转,连陛下都为她赐了一道保命的婚约,如今我们再想下手,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皇后一拍桌子,愤愤道。
「母后想如何?」权文殊见母亲有了主意,有些兴奋的站起身。
皇后睨了眼她,眸子里传出阴狠,有婚约又如何,若是没了命什么婚约也是作废,跟她和她的女儿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她已吩咐权文锦去找了人,这一次便是斩草除根的时候。
纪伏在权宜处用了膳,权宜这才依依不舍的送走他,是吃了豆腐过后纪伏冷着脸,她实在害怕这男人冷脸的样子,不敢再放肆。
临走前,勾着纪伏的黑腰带,眼神魅惑的看着他,语气暧昧,在纪伏耳边吹着气,「我倒时常想念我中箭那段时间,有侯爷贴身伺候,却没想到如今都有婚约了还这般守身如玉,侯爷您可真是奇葩一朵。」
纪伏冷朝一声,伸手抬起她的脸逼,凑近她耳边:「权宜,趁我还能好好说话之前停下来,还有这话我若是知道你在别人面前说,你试试看我纪伏疯起来能有多疯!」
他捧起权宜的脸,在她唇上一吻,原是想蜻蜓一点,却在接触到那处柔软时情不自禁想要索取的再多一点,一路横行,辗转厮磨似惩罚又带着征服的意味,一路夺取权宜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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