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之揉着被踢到的地方,看着纪伏冷静下来,赔着笑脸,「哎呦,我的好哥哥,您说您何必呢!您与公主那是有婚约的,赵统领他想跟您竞争还有陛下压着呢,公主也不知道您二人的恩怨,也是好意,您场冷着脸还那么粗暴,换谁来也要跟你生气的。」
「你,你是说本候错了?那赵梓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眼,本候都是为了她好……」纪伏听他这么说,非常不服气为自己辩解
「好哥哥,您是为了公主好,可您这方法太粗暴,您得软一点,公主说什么您与她好好说,给出建议,把自己归结于受可怜的的一方,博取公主同情,您看那赵统领不就是这样骗得公主,公主才会觉得您是针对他。」
沈旭之看着他,继续开解,「侯爷,您与公主脾气太像了,一方强硬,一方就得软下来,这事您明显不占理。」
纪伏睨着他冷笑一声,威胁道「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在这叫我做事,以后离权宜远点,她准是被你带到沟里的,小心我告到将军那去!」
沈旭之一拍脑袋,得,白说!他干脆也闭目养身起来,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就看纪伏自己怎么想了。
纪伏垂眸,却又不自觉的想起沈旭之的话来。
白曼清和权宜坐上了回宫的马车,车里安静如厮,白曼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权宜也有问题要问,捕捉到了白曼清的眼神后,开口:「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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