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鸢宫里,离贵妃带人早早的张罗起过年的东西,什么花窗纸,对联,已或是护灯笼的纸都是离贵妃带人一同做的。
离贵妃刚剪好一个窗花,抬头便看见权宜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红纸,纸还是原来都样子,权宜捏着红纸发呆,思绪不经宁的样子让她很是奇怪
「宜儿,宜儿!」离贵妃伸手在她面前摆摆手,这才拉回权宜的思绪。
「嗯,离母妃怎么了?」权宜有些懵的看向她。
「没事,倒是你怎么了,思绪不宁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本宫听说年关将至你将盛儿留在你宫里,今日怎么没带他过来,小孩子总归是喜欢热闹一些。」离贵妃摇摇头,又想起权盛来,不仅有些疑惑。
「盛儿他有些发烧,刚吃了药躺下,所以才没带他来。」权宜避重就轻的回道。
离贵妃看她这样,也就猜到了:「可是侯爷去往宁城让你担忧了?」
权宜点头算是回应。
这时,屋外挂红灯笼的权裴揭开帘子进来,神采奕奕的倒不似平时沉默少言的他。
一旁的仆从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他摸着自己发红的耳朵走至碳火跟前,有些冰凉的手瞬间暖和起来,身上也不似刚才冷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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