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伏起身走至门前,向外望去,左边是个瘦小个子的暗卫,他转回右手,是方才躲开他的侍卫。
他一敛眸子,似乎有了对策,他退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招来自己的下属和唐语,几人低声密谋起来。
云一醒来时,就见自己已在崖底,胸口的箭伤传来一阵痛意,让他动弹不得。
他扶着胸口,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悉索声,云一眸子一凝压着痛意起身往后退去。
「哎,仔细着点都,若人此人逃过去,你我可不好交差。」
「大哥,这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摔下崖来,这不死也难,咱还有必要废这么大功夫找来。」旁边的尖脸猴子模样的侍卫,不满的嘟囔着。
开头说话的人在他脑袋下留下几个爆栗,「别废话,上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哎呀,得得得!你二人盯着此处,我往那边去分开找。」
云一退回一处洞穴,这洞穴隐秘至极,不仔细查看便与每天银色融在一起。
那打头的胖子拿着刀从洞穴旁经过,云一屏住呼吸,盯着洞穴外,好在那胖男人没有发现洞穴所在,径直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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