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头发上的首饰都卸下来,她这病也来得及,纪伏给她的药劲刚过,自己却是实实在在染上了风寒)
荷熬药送进来,伏接过送到宜榻前,她刚要接过被纪伏躲开,他舀起一勺吹凉后送至权宜嘴边。
权宜得享受一番纪伏的“贴身”照顾,也便随着他来了。
“听说日权霏霏发疯了,你在跟前?”纪伏用勺子搅了几下又舀起一勺。
权宜点点头,“晋朝地处偏远,离大都又是相隔甚远,她那么骄傲的人能接受才是怪事。”
一碗药差不多见了底,纪伏这才停下来,推着权宜躺下,掖好被子。
“不过明日的饯别宴,你还是要告病知道吗?”
权宜伸出手握住他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权文锦这几日出现的少,他总觉得有些不安,权询的眼神以及那张奇怪的画像,出现的都太诡异。不过,他没跟权宜说实话,只是微微点头。
权宜摇摇头,“那你不该放我一人在此,我也要去,皇姐出嫁我是不去反而遭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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