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看苏老爷脸色已变,话语硬气难掩,知道硬来肯定不行,面面相窥后又望着姜秃子;
姜秃子一看大家都望着他,矛盾瞬间转移到自己这来了,一脸尴尬,手心冒汗,心里埋怨这一干人等没一个敢说一句话,这苏老清还是那副惹不起的威严,于是话语软了下来说道:
“老爷啊,我等哪有那个胆量啊,这不是您快要把我们的饭碗都给收走了嘛,
你知道我们都是靠佃地过活,如今您把您花台村佃户的租金全免了,我知道您有这个家业,有这个实力,可我们玩不起啊,
那帮佃户限制都知道您们村这个消息后,一股脑围着我们要个说法,我们到是被逼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啊,情非得已,也不敢来给您添麻烦啊”
苏老清见秃子终于把来的目的已说清楚,这到也在他预料之中,于是又缓和的说道:
“姜老弟啊,免租金这事儿不假,是我做了这么一件事儿,但是,这可不是你等来兴师问罪的理由吧,有什么事儿不是可以商量着来;
几十年来,哪个村有个青黄不接的时候,我没有救济过大家,以往的事儿你们都还记得吧,如果,非要说我对不住你们的地方;
那也只有你榆树岭村,替我把钱口垭子的路修好了,我没把山下的地给你们图方便嘛,如今这事儿依然还是可以谈的嘛,既然今天你们都来了,那我把这事儿也就说道说道”
“如今的地啊,那都是靠天定收成,我们都是吃这碗饭的人,赶上风调雨顺的年份,还能吃上饱饭,佃户们也多拿一份,我们自当也宽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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