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中的匪首也是城里鸡鸣狗盗之徒,这些年干的就是这些偷盗之事,不过从来没接过这么大活,要不是遇到这谭云监守自盗,靠着鸡鸣狗盗之徒哪敢去动聚泰的粮啊;
“你放心,只要粮食一出手,钱我们平分就是,关键是你说好的买家呢,这城中还有那个买家,敢接手聚泰的粮,要是被人发现,我们一个人都跑不了”
团伙中另一个瘦小身材盗匪说道:
“大哥,昨晚拉粮板车的钱只给了三成,时间一长肯定会被发现,那掌柜是认识我们的”
为首盗匪一听,扭头赶紧说道:
“嗯!你赶紧悄悄回去,装作没事儿一样,去给那店家说,板车剩下的钱下月给他,就说这十几个板车,是给兴城运木材用的,做的是木材生意,回来的路上注意点,千万不能让人跟踪上,赶紧去,去晚了就麻烦了”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
谭云这时,越来越心慌,必定这是彻彻底底的背叛,辛贵这七八年对他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太坏,至少给了他一个养家糊口的机会,要不是自己好赌,欠下赌债,这赌债已经危害到家人性命,实属无赖走出了这一步;
聚泰那边辛贵也不是简单的人物,经商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大场面不是没见过,他敢给甄申承诺抓到谭云,他可不是信口开河,因为他知道,聚泰昨夜被盗的粮食那可真是不少,在这点时间夜里,偷盗的人是出不了城了,粮食肯定就在城内,只要在城内,谭云就跑不了,那运粮的车肯定少不了,只要几处贩车的店家一打听谁来租用或者买了,都一查就知道,再就是具备存放这些粮食的地方也是有限,自己认识的那些小的粮庄掌柜,断然是不敢要这来历不明的粮食,所以想出手这批粮食,谭云比自己要急的多;
加上渝州当地气候湿润,粮食存放不好就会发霉,等到发霉时,这些粮食就不值钱了,所以越快出手越好,他谭云在仓储干了这些年,肯定也是十分清楚,只要他进行变卖,就会得到消息,黑市自己遍布眼线,谁大手笔出货,线报逃不过自己的耳目,这背后甄家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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