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烈日,也不及我这千分之一的痛苦,不爱我,到底为什么要生产我呢,我不明白。”
鹤启言好像有些醉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却依然不停下倒酒的手。
凌文萧有些疑惑,这个人平时不是挺沉着冷静的吗?现在只不过是就为了他爸爸逼他相亲,就这么悲壮,那以后要是再让他为了家里牺牲更多,这个鹤启言不能得抑郁症吧。
凌文萧只好转移一下话题:“鹤总,你能不叫我小萧子吗?这个名字有点像是太监名,你就不能叫我一个女生一点的称呼吗?”
鹤启言又一杯酒下肚,开始嘿嘿地傻笑:“小文,怎么样?还是小文子?”
凌文萧无奈地说道:“不是吧,你这也没比小萧子强到哪去,算了,就叫我小文吧,还算是一个正常的名字。”
凌文萧往酒里加了几颗冰块,感觉方才好喝了些。
没想到鹤启言这么能喝酒,一瓶酒已经空瓶了,凌文萧看鹤启言还想喝,只好起身走到酒柜面前又拿了一瓶干红。
“这个度数低一点,咱们再喝一瓶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