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希望姐姐不要再缠着夏均言了。我和他结婚了,他爱的是我。”
叶南月神色复杂地盯着席凌月,半晌,叹了一口气,拉着时闻野离开了新娘室。
走到拐角,就听到楼梯间里面传来一声低吼,“席凌月那个贱人,要不是为了那十五亿,我会娶她那个蠢货吗?”
“就是因为她蠢,才能被我们利用。要是换做叶南月,别说十五亿,就是一百万她都不会拿出来。”
叶南月听出来对话的两人,是夏均言和他母亲夏太太。
她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无非就是夏均言抱怨席凌月,夏太太安抚他。
叶南月冷笑一声,牵着时闻野回到休息室。
她闷闷地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
“很生气?”
“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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