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青把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
时闻知一动不动。
“席延明铁石心肠,虎毒食子,他恨不得叶南月去死。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能信?”时御青走到时闻知跟前,眼中的失望像两把利刃射了出来,“席氏攀上曲家,是走了夏家的路子。”
“夏均言表姐嫁进帝都柳家,夏均言出面通过柳家给席氏弄了一张邀请函。”
“……”
“那你有没有想过,叶南月又是走了谁的路子?”时御青想到这段时间家里和公司的事情,心力交瘁。
可时闻知是他的儿子,他不能不教。
“叶南月和落魄燕家的大女儿燕宁是好友,燕宁得罪曲安晴,被人暗算。叶南月闯进帝豪救燕宁,误伤宁牧尘。消息明明白白的摆在这儿,就这样,你还认为是叶南月勾引了宁牧尘?”
时闻知耳朵嗡了一下,皱眉问道,“如果不是叶南月勾引了宁牧尘,宁牧尘又为什么要亲自给盛叶发邀请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