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安娜继续说:“长裙颜色太重,又遮得严严实实,把穿衣服的人压得太老成了。”
叶南月也发现了席凌月长裙的问题,暗暗在心里点头。
她好奇的是,菲安娜旁边的人,居然像个长辈一样循循善诱菲安娜,菲安娜答得好,她就面露欣慰,答得不好,就会皱眉不满。
而菲安娜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也很尊敬。
有意思。
叶南月在心里暗暗忖度着那个女人的身份,突然腰间一紧,她错愕地回过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时闻野,“怎么了?”
时闻野抿着唇:“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叶南月歪头,“你刚刚说话了吗?”
时闻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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