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月眉眼一闪，“所以你就答应杀人？”
“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姜大山大喊一声，或许是因为回忆到了从前，他胸膛距离起伏，眼睛通红，“他们让我把车子开到永安路，那个地方没有监控器。”
“让我去撞一辆空车。车子里没有人。”
叶南月讥笑一声，“没人？”
姜大山生怕叶南月不信，赶紧解释，“就是没人。我当时开车等在那儿，后来就有人把车子开过来，让我去撞车。”
“等我撞了车之后，我就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
姜大山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惊惧地说，“看到，他们从另外一辆车上抬了一个女人出来。”
他浑身发抖，显然只是回忆，都让他觉得害怕。
“那个女人浑身都是血，身上好多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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