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他开口截断她的话,“但是你现在身体不行。我难受。”
他边说,边抓着叶南月的手往下带,“南月,帮我。”
叶南月被烫得猛地缩回手,美眸瞪圆,“你……你去卫生间啊!”
“我去了,没用。”他无奈地埋首在她脖颈间,难耐地亲吻着她的脖子,“月月,求你了。只有你可以,谁都不行,我自己也不行。”
夜,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明明她非常生时闻野的气,明明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他离婚。
可这个时候,他头发软塌塌地蹭着她,声音可怜兮兮地求她。
她就心软了。
咬着唇,叶南月听着他在耳边灼热的喘息声,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长得英俊,声音更是时下流行的磁性音,只是说话就能让人浮想联翩,更何况是切切实实在耳边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