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野疾步走到电梯口,手紧紧地捏着外套,目光阴沉凶狠,脑子里想着叶南月穿着绸缎吊带的模样。
轻轻飘飘,魅惑清凉的吊带睡裙。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房间内。
叶南月把花插在花瓶里,“你故意的?”
赫尔曼坐在她对面,手撑着下巴,回味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时闻野那副模样,感觉像是要杀人。很有意思不是吗?”
“……”叶南月翻了一个白眼。
跳过这个话题,“你来帝都干什么?”
“阮成安寿宴,我父亲让我过来给他拜寿,父亲的意思,让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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