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睡着,她身上盖着时闻野的外套。
时闻野一脸爱怜地看着她,手轻轻的触碰她的脸,像是在触碰绝世珍宝一样。
叶南月没走过去,找了一个咖啡厅外面的椅子坐下。
她披着毛毯,打开啤酒,仰头就喝。
啤酒酒精浓度不高,喝起来没什么劲儿。
叶南月也不是想喝醉,她就是无聊外加心烦。
一罐加一罐地喝。
喝到第五罐,一道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线。
长手从她手上拿过啤酒罐,不赞同地道:“你不会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不离婚了吧!”
叶南月浑身懒散地靠在铁质椅子上,没理他,而是又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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