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时闻野轻轻推开门,就看到在壁灯下安静睡着的叶南月。
去除蛊虫的经过并不好过。
陆元灵每一次行针,他的头都像是被人用凿子在一寸一寸地凿开一样。
陆元灵说,去除蛊虫的过程,很多人都坚持不下来。都会选择让蛊虫死在脑袋里。
这样做对日常生活没什么影响,唯一的影响就是之前失去的记忆回不来。
他拒绝了。
“南月!”时闻野蹲在床边,伸出手轻轻的触碰叶南月的脸。
她睡得很沉,睡颜恬淡。
完全不像醒着的时候,对他满心戒备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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