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自己的女儿。
眼泪唰地一下落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哭了一会儿,在听到夏千初声音的时候,又快速地抹干眼泪,抓着叶南月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坐在车上,陆予笙还是难掩难过的心情。
叶南月递给他纸巾,问他,“你为了女儿付出这么多,难道不想让夏千初知道吗?”
陆予笙粗鲁地用纸巾抹了一把脸,“不想。”
“是怕夏千初和你女儿知道,器官的来源,而拒绝吗?”
闻言,他怒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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