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牧尘恍恍惚惚的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好像回到了那一夜。
燕宁在酒店被下药,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闯进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小声的说,“先生,救救我。”
那些年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少,他没一个放在心上。
可那个时候,他却抱着燕宁,去了房间。
明明可以有很多选择的。
他可以选择,打电话报警。
可以选择,把她送到医院。
可他没有,他抱着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听着她娇娇软软地喊‘先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沉沦。
那是很荒唐的一夜,是他克己复礼、冷冷清清的几十年里,唯一一次昏头的行为。
他把那归结于救人,归结于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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