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柔连忙跟上去,“医生说,脚伤得太严重了,就算以后休息好了,也恢复不过来了。”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是……是……”
交谈声慢慢远去。
宁母担忧地看着燕宁,“宁宁,你刚才不应该让牧尘过去的。也不知道曲安柔母女会怎么编排你。”
这种女人的伎俩,她猜都猜得到。
燕宁哄着怀里的孩子,“我不让他去,她们怎么唱接下来的戏码?”
宁母:“……”
宁父对着她摇了摇头,皱眉看着紧闭的病房门。
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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