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牧尘走到燕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质问,“曲安柔说,甜甜的脚受伤和你有关,是吗?”
“牧尘!”宁母蹭得站起来,“你别听那个女人瞎说。”
“妈,我看过监控了,也问过医院的护士和医生了。”
宁母连忙道,“这和燕宁没关系,是我……都是我……”
“伯母!”燕宁安抚地看着宁母,“你不用替我担责任。”
她站起来,直视站在自己面前的宁牧尘,“她是怎么说的?”
不等宁牧尘开口,曲安柔就扑了过来,跪在地上,抓着燕宁素雅的裙摆。
“燕小姐,甜甜只是害怕失去宁先生的照顾。她只是太害怕了而已。”
“我知道我们这么做,太无耻了一点儿。可是甜甜从小受了那么多苦,我不想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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