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到了爷爷家,晚饭正好摆桌,便坐下。
“你有那么忙?”秦厚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问。
听得出,爷爷对他的工作很不屑。
不过也不奇怪,他现在这点身家跟家里还没法比,老人又爱倚老卖老,这态度很正常。
他嗯了声,“很忙。”
“了不起,这么忙还抽空补办户口本、跟人登记、烧人别墅、把发小送进监狱……跟蒋家的事我就不说了。”秦厚泽嘲讽道,“你惹出的事情就没有一件小的呀。”
秦池就当耳边风。
秦厚泽继续敲打,“哎我说,如果你不是因为背靠着我跟你爸这两棵根基扎实的老树,你觉得此刻,你还可能这么安逸地坐在这里吃饭吗?”
这话就很不中听了,虽然是实话。
秦池抬眼,“爷爷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么不高兴当棵老树,是要跟我断绝关系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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