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池的办公桌旁边地板上一片狼藉。
桌面上的东西全被他扫到了地上。
四面都是铜墙铁壁,无法逃出去的可怕的压抑感和由此滋生出的愤怒将他裹挟得喘不过气。
那一瞬间,他很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能力掌控情感领域,却愚蠢地放纵自己深陷其中,如今遍体鳞伤找不到一个出口,几乎想要疯掉。
他抱着头,双肘支在桌上一动不动,就像失去了生命力的雕塑。
不该生气的,甚至连一点波澜也不该泛起。
婚已经离了,心墙也自以为早已竖起,为何看到她拥抱别人还是会深受刺激。
原来还是存了可笑的期待。
所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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