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书委屈道:“主子眼里只就有春琴和冬画……”
“别听他瞎扯,主子是在表扬你俩呢!”冬画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道:“他现在心里痒得快伸出手来了!”
屋内,听到赵澄数落,采娥疑问道:“不是你安排的?”
赵澄正色道:“废话!我有那么猴急吗?”
“不过……”赵澄嘿嘿笑了起来,朝木桶走了进步,搓着手道:“既然来都来了……”
“你别过来!!”
采娥恨不得立即沉到水里淹死自己,但一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泡在水里,就这么死了也太羞耻。
“你先转过身去,我要穿衣!”
赵澄一双手都快搓的燃起来了,一副老流氓的做派,笑道:“穿啥穿,穿了又得脱,还容易撕坏!”
说着,赵澄脱掉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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