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优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所以臣想,驸马若是小富即安、囤积金银的人,那陛下的确不得不防,因为不清楚驸马会拿这些钱干什么。但驸马一味的扩大生意规模,那无论他生意做到多大,最终还不都是陛下您的?”
“在臣眼里,驸马就是陛下的搬运工,他赚钱,陛下花钱。”
“是这个道理!”袁修拍拍魏优的胳膊,笑道:“这两年朝廷缺银子,朕也缺银子,若不是青东侯在户部捯饬,朕都快要穷死了!为了打仗,为了赈灾,为了西山大坝,朕连寝宫都不敢翻新,修到一半的御新殿都给停了,两年来就修了一座观星楼!”
“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魏优,你等会就去找洛明义,让他继续给朕修御新殿。”
“就说不需要走程序让户部拨款,钱从朕的内帑里出,让他马上动工,朕也硬气一回哈哈哈!!”
“是!!”
魏优也替袁修高兴,朝吕禄瞥了一眼,凑到袁修耳边道:“陛下,驸马给你的利润分成是四百两,但这些箱子里一共有四百五十两。”
袁修笑了一下,道:“驸马孝敬你的银子,你怎么不拿出来啊?”
魏优道:“臣的一切都是陛下赐予的,如果替陛下办事还要捞好处,那臣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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