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仆人送酒进来的同时,俞长思也走了进来,静静地看着文护喝了一大壶。
俞长思也不说话,虽然明面上是侯爵府管家的身份,但仍然一身布衣,在主位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文护又喝了半壶,才高声道:“又是赵澄!还有赵欢!他们用一点银子和一个虚职就化解了先生你的计谋,气煞我也!”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等文护发泄后,俞长思才平静地说道:“他们父子俩要那么好对付,右相府还能存活到现在?”
文护疑惑的看向俞长思,问道:“先生早料到了?”
俞长思道:“倒也不是,只是知道他们必定会有应对的手段。其实侯爷不必恼怒,右相虽然是虚职,但那只是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在百姓眼里,相就是相,民就是民,赵欢没了这个头衔,在民间便失去了一些便利与名声。”
“与长远来说,这对我们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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