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之上。
太子高居安坐,旁边站立着女官秦思宁。
“其他国家的恭贺使团,都在腊月二十三日之前抵京,贵国为何今日才到?”
太子看着下方的东越使团问道。
东岳人身着皮袄兽裘,虽然极力模仿景阳国的风流,但骨子里的野蛮基因,却始终难以磨灭。
而这次东越国的使官,是个山羊胡的粗壮男子,名叫扎勒库察,他似乎有几分景阳国的血统,或在景阳国生活过,中土话讲得非常流畅,
“回禀殿下,这次北方雪大,许多路途都断绝了,下官怕违了期限,带着使团众人翻山越岭,又因风雪迷了路程,这才多耽误了半个多月。”
宰相和六部尚书闻言,都没有吭声。
显然,对方说的都是借口,北方的雪就是再大,你提前几天出发不就好了?
至于能耽误半个多月,谁听不出来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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