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宁问道:“殿下,可是因为乾国皇子之事?思宁也是今天才知道消息,乾国皇子已经离开京城了。”
楼兰公主沉默。
见状,秦思宁劝解道:“殿下有所不知,如今朝局动荡不安,放走他也是无奈之举。”
“川泽纳污,国君含诟,自古之理,还望殿下能看清大局,重振旗鼓!”
楼兰公主讶然道:“好一句川泽纳污,这等道理思宁是从何处知之?”
秦思宁笑道:“这些都是侯爷所说,他自来知道不少稀奇道理,思宁都是从他那里学的。”
“若是能对殿下有所助益,便是极好的。”
楼兰公主点了点头,“思宁,你说镇国侯如此有才能,能否为楼兰改革旧蔽。”
秦思宁见她重新有了信心,笑道:“思宁只怕难以回答,不过,如今侯爷推行了土地改革,还未初见成效,若是殿下多在景阳待些时日,想来自己会找到答案。”
秦思宁一时说得高兴,竟然把劝慰变成了挽留,等发现这一点时,发现自己已经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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