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人的脸上露出复杂之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倒是少年江河,眼中忽然便闪过一丝怒色,而后气愤的说道:“对那些官老爷而言,埋头钻研如何升官发财方是正事,谁会去吃力不讨好的管这些?”
话音刚落,江河便吃了个脑瓜崩,疼的少年眼泪都差点出来了,不由委屈的看向身前的师兄。
此时赵远松收回了手掌,看了一眼四周面容枯黄、身形消瘦如枯槁的人,方才低声说道:“这并不是官府不管,而是管了也没用。”
刚开口说了两具,他又摇着头发出一声叹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形,既想要师弟师妹不会心生误会,又想他们知道真相后,能够依旧对这个世界怀有希望。
纪源瞥了赵远松一眼,略一沉吟便说道:“这些都是不愿劳作,却又想银钱自己跑进自己的怀里,官府也曾为他们忙活过,但最后反而惹来一片骂声。”
无尽的骂声中,有这些想要不劳而获,宁愿活活饿死也不肯找些活计的人,也有响应官府号召,愿意提供些许帮助的好心人。
前者是骂官老爷,不直接给自己几百、几千两银子,让他们能从此大鱼大肉,不用流一滴辛苦汗。
后者也是骂官老爷,怨那些坐在高堂之上的大人物异想天开,害得他们明明是好心做善事,结果自家却被这种废人搞的乌烟瘴气,甚至说是鸡犬不宁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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