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之中,一道道凛冽的杀机浮现,甚至就连此地的温度都骤降了不少。
当赵远松几人错愕不已时,宋河夫妇却已经捏起了法诀,寒月梭与九柄飞剑当即自两人袖袍中飞掠而出,在半空中沉浮的同时吞吐凌厉气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猜到的?”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脸庞,此时皆对自己浮现出杀意,沈浪脸上的苦涩便更加浓郁了几分。
若是可能的话,他并不想自己的身份就这般被揭露,抛开一些东西不谈,他是真的希望能一直和这些人当朋友。
只可惜自己遮遮掩掩,从未暴露过什么蛛丝马迹,却依旧被识破了身份。
先前的那一刻,沈浪想过矢口否认,但在那一双眼眸的注视下,却还是缓缓的点了头。
“县衙?”
想了想,他似乎也是意识到了点什么。
闻言,纪源轻轻点头,他的确是在县衙中,方才发现了一点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