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落座之后,一时间却无人言语,整个大堂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然而虽然无人开口,但一束束目光却悄然落在钱霓裳的身上,无形中有压力汇聚而来。
但她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心情为自己到了一杯酒,也不怕有人在其上做了手脚,气定神闲的饮下。
酒的确是好酒,估摸着至少也是二十年的陈酿,所用之物也是蕴含着充沛的灵气,一杯饮下便相当于吐纳一刻。
就连钱霓裳也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了,稍后若是打起来,这一壶便值十两黄金的酒水,恐怕便得都糟蹋了。
“钱掌柜,如今赈灾已进入中后段,身上的压力也小了许多吧。”
李文清倒了一杯酒,边饮边说道。
只是他虽然满面笑容,但说话时的语气却有些耐人寻味。
“若是没有人捣乱的话,压力的确是能少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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