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玩上一手驱狼吞虎,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起码他们郡守府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而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小道士,其一手策划出来的,若非如此的话,钱霓裳在刚开始的时候,便不会对此几乎束手无措,只能是被动化解接踵而来的麻烦。
更不用说,当天晚上那一次至关重要的死局,便是这个小道士跟着去的。
“做了便是做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纪源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
那意思似乎是在说,这个事情你也有份,就别想着遮掩起来了。
抢了东西和吃了东西,两者之间也分不出个高低,对神玄宗而言,都是一件足以令他们怒不可遏的事情了。
甚至从某些方面来看,郡守府所要承担的压力,或许比他动手劫了东西,来的还要大上许多。
毕竟这个事情,很容易就让人联想成,是郡守府派人做下的,而最后吃了那丹药残块的,也的确是他范苏流,如此一来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虽然心中早已想到,可当纪源话里话外点出后,他的脸色也不由微微一沉,不管须臾间便恢复如初,好似从未有过变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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