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纪源在神像中留下自己的一道神力,随后便打开大门走出了主殿。
他在一群官兵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河伯庙,来到了一旁的临福河边上,如同行走在地面一般,平稳的走到了河中心的位置。
感受着脚下的长河中,所蕴含的浓郁阴气,以及其中数不清的怨灵,仿佛耳中时时刻刻都有凄惨的尖叫声响起。
临福河的河水非常沉重,散发着极阴极寒之气,只是稍加感应而已,便会受到庞大的怨气冲击。
饶是以其金身的坚固,在这股怨气的冲击之下,依旧出现了些许的震荡,若是换做弱一些的神祇,恐怕已经是当场金身出现裂痕。
纪源难以想象,与临福河本源接连的河伯,往昔的三百余年是如何支撑下来的,对方几乎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要承受这般怨气的冲击。
再加上作为一方神祇,每日都要被百姓的香火愿力侵蚀,能够坚持下来着实有些不容易。
要知道香火愿力不仅能带来好处,其中信徒祈愿时所附带的七情六欲,对神灵而言一样是一种毒药。
修士之间常言香火有毒,说的便是这般七情六欲,不仅对神祇侵蚀极大,若是有其他修士沾染,依旧会是一个非常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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