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则是擅离职守。
知道,则是欺瞒上官。
对于没读过书的李长贵来说,这是个难题。
在大昭,像清溪这种小县城里的城门守卫,地位很低,准确来说他们不算兵,只是县衙从三班衙役中抽调来看门的。
晚上执行宵禁也很累人,通常都是被排挤丢到这里来。
不知道内情的李长贵想到县尊为了迎接陈逢,还强征百姓钱粮,更不敢有丝毫不敬。
于是。
陈逢平静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犹若惊雷炸响。
双腿发软,直接朝着陈逢就跪了下来。
“大人,我...我...是这样的,昨天西边好几个乡镇都派了人来,衙门人手不够,县尊大人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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