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没有你说的那种饮料。”男子向茶杯里的热茶吹着气。
“我知道。”
中年男子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起身思考,终于慢慢地说到:“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再次回来已经是个二十来岁的汉子了。”
鹰:“我不是回来叙旧的,毕方老师。”
毕方重重放下茶杯,茶杯没有碎。他厉声道:“所以我很好奇,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血巢因你流的血,还不够吗?你还想带走什么?”
鹰的表情更加疑惑,他歪着头,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举动是否对男子不敬。他淡淡说到:“看来,你不是很欢迎我,但你却还是坐在这里等我。我不阴白。”
毕方不屑,甩动右手,说到:“我不是家主,我没有资格不欢迎你。”
“但你却觉得,你应该比那个丫头更有资格成为家主。”鹰的头歪向另一边。
“她做得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血巢有的不单是血,还有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只有获得传承的人才知道,因为只她拥有那扇门的钥匙。臭老头在死前,将那把钥匙给她,那时她才十岁,比她就大一岁的你已经让血巢闻风丧胆了。”毕方的语气之中带着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出来的嘲讽。
“不是超越的介入,我也休想活到今天。”鹰望向毕方的脸,想看看自己的言论会对毕方造成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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